因为她俩未有重读这些书,都以在叁次次的淘书中买来的

旧书越来越被平民百姓所喜欢,我理解为一是知识永远不会过期作废,二是现在书价过高,图书出版发行都在宰人。读旧书一为省钱,二为实用。现在出的书倒是不少,可是有用的却不多,好像就是为了赚钱而出书似的,真是奇怪!钱多了文化就繁荣了?这是我听到一位老人在新华书店里买书的感叹,也好像是在诘问这个时代。读书,是我的爱好之一。不管是私事还是公事外出,每到一地,书店是我必去之处。我喜欢散步,却不喜欢逛街,散步是选择安静之所漫步,是为健体和思考。城市生活二十余年,除了散步之外,闲暇的时光大多是在弹丸之屋里度过的。不喜欢游荡在五光十色的商品海洋中,并非天性使然,而是囊中羞涩、捉襟见肘。面对书店满架装帧豪华售价不菲的书,我只有望书兴叹,空留满腔遗恨。过去买书我去书店,现在买书我去旧书摊。古城不像大城市,有卖旧书的专门店,只是在四道街有个临街而售的旧书街,就地摆摊卖书的小贩到了周六周日才出摊,平时是没有人的。卖旧书的小贩子多是居无所,行无踪,四下游击,打一抢换一个地方,于是,四道街旧书摊成了我“怀旧淘金”的唯一之地。只要是家中无事,周末我都会欣然前往,将半日时光消磨于此。有时为了一本旧书,要接连跑几次,一旦发现买到手,那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喜悦无以言表。那兴奋劲儿绝不亚于500多年前西班牙人哥伦布发现“南美洲新大陆”。有时寻找了好久的一本书,却在不经意中被发现,惊喜中,真有一种“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受。也有喜欢的旧版书,久淘而不得,未免心生失落之感,却也无可奈何。因为在今天,你认为很好的书,书商们挣不到钱是不会涉足的。颇觉寂寞无聊之时,本人也偶尔光顾书店,看到那些被吹捧为“名家之作”,拿起来看几眼顿觉通篇无病呻吟、男女问题、离奇古怪、妖娆朦胧之类。这并非是本人坚守“君子固穷”的清高气节,确因那些书没有可读之处。有警句言“读可医愚”,如果你读了这样的书,恐怕会病入膏肓,愈加愚钝无比。然而这些写书人确是挣了大钱。奇怪的市场经济。徜徉街头旧书摊,悠闲时读旧书,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享受,其乐亦无穷。你可以从容不迫地咀嚼千姿百态的人生,用心灵的触角抚摸主人公的情感命运,以他们高尚的品格、负责的行为来审视自己卑微的人生,扶正自己的航向。苏东坡老先生在《送安敦秀才失解西归》一诗开头写道:“旧书不厌百回读,熟读深思子自知。”我理解书读百遍,其意自见,就是这个道理。读旧书是有趣味的,重读自己以前读过的书,由于已经读过,轻车熟路,再读起来显得从容。随着阅历和学识的增长,重读感受和收获也与先前大不一样,理解深刻了,有时还能读出新的况味来。重读旧书,有时是为了重温旧梦,有时是为了排遣郁闷。少年时我读过《林海雪原》、《野火春风斗古城》、《半夜鸡叫》、《铁道游击队》、《把一切献给党》、《西游记》等旧书,至今那些书中人物还在我的脑海里出没,影响着我的为人处事。近日读报,看到河南郑州市许湾乡程寺村小学校长李灵利用放麦收假进城给孩子们买旧书课外读。《乡村女校长进城收旧书给学生补充“营养”》这一标题,给了我巨大的心灵震撼。这年轻女校长进城买旧书给孩子们做课外读物,恐怕境况和我一样,都是被没钱买那些天价新书给逼的。我从旧书摊上买到了张恨水的《金粉世家》,巴金的《家》,唐人的《十三女性》,马南邨的《燕山夜话》,巴尔扎克的《高老头》,金天翮的《孽海花》,丁玲的《太阳照在桑干河上》鲁迅的《彷徨》,刘半农的《赛金花本事》,爱新觉罗溥仪的《我的前半生》以及《毛泽东书信选》,《王若飞在狱中》,《聊斋志异》,《一层楼》,《雪莱诗选》等。移居辽阳,我欣喜得的买到了《辽阳县资料本》,如获至宝。一本1957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老残游记》,书页焦黄,我只花五毛钱就买到手,回家后我加了保护书皮。这是我书中唯一竖排班的书,我爱不释手。有朋友来借,我都未允。因为我的书被借丢了不少。现在好多人买书是为了装饰自己的房间,营造书卷气。而我买书是为了自己读,我没有像样的书房,书都躺在阁楼,书柜,甚至是摆在床头的地上。我的书基本没有装潢高贵的精装本,但这不影响我爱这些书的情绪。书们就像我的老朋友,招之即来,来则有用。《西游记》、《三国演义》《红楼梦》、《水浒传》都已经很陈旧了。我经常的去打扰它们。吾买旧书填心房,吾读旧书喜洋洋。我爱那些旧书们。它们虽然看上去陈旧,但是它们依然高贵、依然深邃、依然典雅、依然精彩。甚至多数新书的内涵所不及的。新书们外强中干,就好像一个“瘪三儿”穿了件漂亮衣服,让人恶心。昨天满怀兴奋去逛一家开业不久的地下街书城,宽大的玻璃图书橱窗里,拉开距离摆放着装祯漂亮,显得挺大气的图书,近细看,全是学生读物、情爱文字、武侠小说等,几套名着被包装的金光闪闪,一看价格千元以外,这是令人匪夷所思。我心里疑惑:难道书价上来了文化就发展了?朋友说,咱们赶紧走吧,这真是希望而来,失望而归哦。去看望一位有职权的朋友,宽大明亮的书橱里整齐的摆放着除马恩列斯毛着作之外、名书名着不少,理论的,文学的,业务的,老鼻子了,都是精装本之类,书橱好像一座书城,看我的都花了眼,还有不少本地人的作品呢。主人说他爱书,我不知道他的爱书是何意,反正我看那些书都是崭新的,没有被翻过的痕迹。我不知道这样的爱书有何意义,充其量不过是装文化而已。想起一个小笑话:一个官员爱书,被他权利范围内的一个想投机钻营的人知道了,就买了一些书送给他,官员老婆不懂事,把这些书接过来就整齐的放在屋角,不想送书人在书里夹了一沓百元卷和一封求职的短信。数年后,官员老婆春节前扫除,看那些书来气,就卖给了收破烂的,数年后送礼人看问题久拖不决,就通过朋友向官员发牢骚,等官员回家说了这件事,才发现一切都晚了。官员和送礼人叫苦不迭。就时人而言,浮躁气日重,有的为功利驱读书,读书的乐趣荡然无存,因而显得烦恼、显得痛苦、显得庸俗;有的则常怀猎奇心理,只对精灵古怪、色情武打一类故事感兴趣,浮光掠影,浅尝辄止,不求甚解,并无多少高雅,更没有吸取营养的情趣在内。现在能够原原本本、仔仔细细读完一本内容健康内涵厚重的书的人少之又少。我不识时务,乐于读旧书,喜欢在读旧书的过程中去思考,用所形成的感受去指导自己的言行,以此来坚守自己认可的精神家园。

说起淘书,乐趣真多。
有一段时间,我喜欢读余秋雨文章,但凡他在文章中提到的好书,我就要想尽办法去买来读。这就形成了一个没完没了的循环。例如《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尤利西斯》等,都是在一次次的淘书中买来的。每当购到目标选定书,心里就感到十分的快乐。而这种快乐可以分为淘书的过程和对书的阅读两个部分。而有时候往往会发展到为了过程而去淘书,纯粹把淘书当成是一种乐趣,真有点舍本求末。过些时日,自已发现──淘书成瘾了。
早先买书,习惯于到新华书店去买。但后来听人家说,南禅寺买书便宜,一般书都打八折。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到南禅寺去买书了。但南禅寺离家较远,我只能星期天去。
南禅寺书城的书,真是多得铺天盖地,要找一本书并不容易,要花费很多时间。这的确用得起一个“淘”字。先选准类别,然后一本本书名看过去,用无数的否定来留存一个肯定,所以还得用这个“淘”字。后来“淘”出经验来了,用张小纸写好书名给书店老板就行,缩减了“淘”的过程,有还是无,结论来得很快。
有一次时间较多,书城里转了一圈后,转到了店堂处圈。这一下却发现了新的天地。原来书城外圈也有书,而且是更便宜的旧书。
便宜,是旧书的一大特点,但我更看重旧书的印刷质量。因为现代人出书讲究速度,往往在校对时较为粗糙,不如以前排版和校对认真,也就带来差错比较多的毛病。在淘书中我还了解到有些内行人喜欢收藏老版图书,据说有些老书甚至兼有书和文物或准文物的双重身份。
我以前不喜欢读外国文学,尤其是外国小说。一是外国人名诘屈聱牙,二是时代背景和生活习惯不熟悉。但后来读书多了,都听人家说外国文学不错,尤其是翻译进来的大都是外国文学中的精品。我试着读了一些,有托尔斯泰的《忏悔录》、司汤达的《红与黑》,但还是没有读完。后来读了罗曼罗兰的《克利斯朵夫》,竟让我为之痴狂。这书实在是太好了。读完后我再反复于几个精彩片段,没完没了地读,还一再冲动地向好友推荐。再后来读了沙斯比亚、马克吐温等,从此真正开始喜欢外国文学了。
在我的周围好多朋友不喜欢、不习惯读外国文学。原因都是我前面说过的那几点。我体会到只要认真去读,一些好作品你会自然而然地喜欢上的。中国文学只是世界文学森林里的一棵,我们不能因为钟爱这一棵而放弃那一片森林。
在旧书摊上,要淘几本外国文学书籍比较容易。因为真正喜欢读的人,还是相对地少,尤其在武侠小说和言情小说盛行的年代里。从淘到的几本外国小说的保存情况来看,相对来说版面还是比较挺的,以此可以作出这样的判断。
我热衷于中国书画,经常要去买几本相关书籍。每当买回几本新书,就会燃起钻研的激情。而过几天,激情逐渐降温,我须再去买书重燃激情。我有时常自责陷于这样的怪圈,但又乐于这样的怪圈。只缘如此怪圈乐趣多多矣。
由于儿子上大学去了,家里只剩我夫妻两人。二十多年过去了,居然又重弹双宿双飞的情感老调。星期天我们常一同去书城淘书。
但我妻是个节俭的人,看我多买了几本书,便会嘀嘀咕咕。有时说看完了再买,有时说你又看不完。但我充耳不闻,不争辩,权当她没说那话。
一次我在旧书摊上看到了几本画册,有李可染和亚明的。上次在新书摊上看到的价格太贵而没有买,而这次一问价,连半价都不到,就买下了。妻看到旧书摊的价格的确便宜,显得也很高兴。我就乘机说,几本旧书的价钱才顶一本新书的价钱,多买几本旧书,你就只当我才买了一、两本新书好了。
在旧书摊上,我看到的一部份书,其实也是全新的书,而只是时间上比刚新上市的书晚些而已。问过书摊老板说,他是到发书的地方去拿的。发货站根据订货单发完后总会零零星星多出一些,过一段时间总要处理掉。但这些处理的剩书,也要有关系才行。不是你想要就要得到,你想要多少就多少的。我想,人情关系处处存在,古往今来,这是很正常的事,哪一行也别想逃过,哪怕是买卖教人育人的书籍。就如我一个淘书的,经常去某个摊位买书,跟老板熟了,好多事也会好办一些。例如我想要的书,暂时没有,我可以叫他留意收集,等我下次去买。当然双方都是在各自的利益圈子里说话。
今年五月,我和妻在晚饭后出门散步,偶尔看到青山菜场附近有一个卖旧书的地摊。这个地摊上的书,虽然品种较少,书也较脏,但价格更便宜,只有南禅寺旧书的一半。这个发现使我像遇见情人一样,欣喜若狂。我经常看到流动的书摊,但大都是卖的新书,而且大部份是过期的武侠小说、旧杂志一类的,最多加上一些有严重差错的盗版书。很少看到有卖旧书的。这种书摊我是不屑一顾的,因为我曾上过当。有一年春节,我回木渎老家,逛街的时候看到地摊上有书,就买了一套《金瓶梅》,高高兴兴赶回家就读。但这一读,立刻傻了眼──文中差错实在太多。跳句、重复每个页面都有。明明是中文,每个字都认识,但就是让你看不懂,像是走进了黄药师的桃花岛。这套书仍在书柜中放着,因为扔了总觉得可惜。现在发现这个书摊有旧书卖,我就象被磁铁一样地吸了过去。而且这一次斩获颇丰,居然花20元买到了5本我想要的书。拿回家一看,几本外国文学书较挺展,前后都用硬板纸作封面的保护,扉页上作者姓名、出版社、印刷厂,还有某某厂的藏书章一应具全,来历清楚。
看到这种藏书章,不由得让人感叹。以前每家象样的厂都有自己的图书室,对职工开放,较大型的厂家的图书舘还很有模样。但就在近几年,厂家的图书舘纷纷撤去。去年我妻工作的机床厂,图书舘也撤去了。那几天她叫我快去买书,说是论斤卖的,每本书约1元钱。这消息让我很高兴,但我因当时工作太忙而没去成。让她买些回来,她又说不知道我要什么书。到后来几天我实在去不成,只能让她挑随便什么外国文学胡乱带些回家。想起这事,至今还让我十分地懊恼和惋惜。但更让我惋惜的是这些厂家,厂里的经济发展战略,都有要培养知识型人材、提高职工素质这样的重要条款,但行动上却把文化阵地潇洒一扔,真有点当代叶公的味道。后来我想,这些国营或大集体厂家现在都已经改制,不管是股份制还是私营企业,眼前利益总比看不见摸不着的所谓长远利益来得重要。理由一:图书舘占用财力物力而毫无经济效益。况且现代人回家后的业余活动非常丰富,有电视、网游、QQ、MP3、麻将、扑克。理由二:图书舘已经门可罗雀。把这两条理由叠加,图书舘当然要撤。
发现了这个有旧书的地摊,我隔三差五地去这里买书。最好能多买一些哪个厂图书舘抛出的旧书。
有一次我买了有10本书吧,在回家的路上我妻又开始嘀咕了:买这么多了,还买,看过了又没用。传子孙,子孙也不希罕。
我给她讲了一个故事:宁波有个天一阁,它是个藏书楼。是明代嘉靖年间,一个叫范钦的人建的。他到各个地方做过官。做官期间,他白天处理政务,到了晚上,把白天派出去的差役搜来的书开始整理和审阅,然后放好。日积月累,等他卸任回家后,就建造了天一阁作为藏书楼。后来一代代传下去,为防止书籍失散,制订了严格的规则:子孙不得无故上阁;不得私领亲友入阁;不得将藏书借出外房及他姓。历经四百多年一直到现在,子子孙孙竟把保存天一阁的藏书当作了人生使命。在清乾隆年间编撰《四库全书》时,有一大部份资料就来自天一阁,天一阁为保护历史文化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现在宁波天一阁已经成为国家文物保护单位。
妻笑着说:你能比范钦吗?我说:至少买两本书不算荒唐。

2016-10-13

喜欢《查令十字街84号》的大多是爱书之人,爱看读书爱买书爱惜书。读这本书是和爱书人交流,通过信中的只言片语让我们了解到海莲对待书的态度和读书方法。海莲在书中说到过她看书买书的守则之一是“她绝不买一本没读过的书,那不是跟买衣服没试穿过一样冒失吗?”我深以为然,每次遇到满200减100的活动凑单买回来的书,都不太满意。买新书对我来说是一种浪费,一本书第一次读大多是从图书馆借来或是下载的电子书,读过之后才知道这本书对自己有没有价值,自己喜不喜欢,确定了这本书是值得重读的,才会买回家来。一方面省下了买书钱,因为有些畅销书连第一遍都不值得读,更别提买回家了。另一方面,摆在书橱里的书,可以经常拿出来重读,随便翻开一页都能开始,也能够随时结束,这就是重读好书的妙处。说到重读,海莲说她不能理解有些人看书的方式,认为他们读书太潦草,因为他们从来不会重读那些书,只是买了书,读一次,上架摆着,一辈子也不会再去碰它第二回。这不是对待书的好方式,至少不能这么对待好书。好书是要重读的,常读常新,尤其要给好书多一些时间,一本书带给你的不会只有一个层面,在你十岁、二十岁、三十岁、五十岁,它会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带来不同的感受。即使同一年,也会因着你的关注点不同,读出不一样的内容。

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可是要读的书却非常之多,想到这个我就会难过。曾经这样计算过,从现在开始每周读一本书,到七十岁也只能读两千多本书。两千这个数字很多吗,并不是的,现在光是我标记为“想读”的书就已经有170多本,每天还会冒出新的想读的书,远比读完书快得多。所以读书的时候取舍非常重要,书要多读,广泛涉猎,但不代表要精读每一本书。在打开一本书之前,我们就要先判定对待这本书的态度,畅销新书翻翻看就好,有意思的小说散文可以放在吃饭乘车比较容易被分散精力的时候读,短篇小说可以放在睡前,经典书籍要认真读做摘抄。读书的过程中可以随时放弃的,有些书跳读大体了解就好,有些书虽然是经典但是在读不进去的话也不用勉强,只是现在还没到跟它正式交往的时候,先放下以后再说,有些书可能刚开始只打算随便看看,结果发现相识恨晚,读几遍都不过瘾。读书要舍得花时间,也要舍得放弃,还要把胆子放大,胃口敞开。不要给自己设限,各种类型的的书都要试着读一读,大不了读不动了就扔一边嘛。

海莲在信中写自己对书籍的处理方式:

每年一到春天,我就会“大清仓”,把一些我再也不会重读的书全丢掉,就像我也会把再也不穿的衣服扔了同样道理。倒是旁人都很惊讶、依我看,他们爱惜书本的方式才奇怪呢。他们买一堆新出版的畅销书,囫囵吞枣似的看完,我常想:他们也未免读得太潦草了吧。然后呢,因为他们从不重读那些书,不消一年,书里头的内容早就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不过,当他们看见我一箱一箱地把书往外扔时,却又露出一副“这怎么得了!”的表情。要是照着他们的做法:买了一本书,好——读过了,好——上架,好——没事了,一辈子也不会再去碰它第二回,可是呢,“丢掉?万万使不得呀!”为什么使不得?我个人坚信:一本不好的书——哪怕它只是不够好,弃之毫不足惜!

她爱书,对书店把书拆开来做包裹纸无比心疼,同时又会对自己的书大清仓,这其中的分别就在于这本书是不是值得重读。

海莲和书店的老板和员工写信交流,买到的旧书上有前主人写的封记与在页面边角的注言,这是和一本书的前任交流,读书的时候是和那个时代的人与作者交流。即使孤身一人,但从未孤单。在图书馆借书回来看,如果在书中遇到上一任读者在书中夹得书签或是记事便条,就会无比惊喜。即使无法知道对方是谁,却因同读过这本书倍增亲切。有时书页上会留下铅笔的轻轻标注,有时会有泪痕,有的页面因为反复摩挲变得发黄发脆,我会停下来从这些细小的痕迹中想象这位读者是怎样的人,是那段文字让Ta动容,此时一本书变成一个世界,我们成为这个世界不同维度的点,相互遥望。在信息技术还不那么发达的时间里,图书馆借阅图书是要写借书卡的,如果时常在自己借到的书中看到同一个名字,定会忍不住去找来那个人好好交流一番吧,促成一段情缘也说不定。